“亚健康婚姻”的插图非常棒

亚健康婚姻
Anna Parini

这是纽约时报一篇名为《有一种婚姻叫亚健康婚姻》的文章配图。

外媒的中文看得让人凌乱,但这幅配图却非常传神,表达了矛盾但是又相对积极的感觉,一种桎梏下的合作。说白了,你要对我不爽你就说,对婚姻健康有毒害的不是你反对我,而是你总是模棱两可拎不清。

该研究结果表明矛盾关系的不可预测性才是产生负面影响的罪魁祸首。

有时支持有时不支持始终不温不火的支持并不是一码事,”阿隆博士说。 “问题的部分原因可能是不可预测性。当你知道一个人不会支持你,你会逐渐适应这一点。但如果他们总是令人捉摸不定,那就更糟糕了。”

“我觉得婚姻就像股市一样,”他说。 “短时间内有牛市也会有熊市,但如果你把眼光放远,投资几乎总有回报。”

屁“专业摄影师”

近日在新华网上看到这样一篇文章《裸体俯卧撑照片涉嫌造假》(http://news.xinhuanet.com/local/2008-07/12/content_8532562.htm),讲一个人拍摄了一组跟著名建筑物相关的裸照,然后一帮人又拿出了研究虎照的劲头来“打裸”。

那张在上海浦东拍摄的照片却让他感觉有比较大的合成处理痕迹:在这张照片上,太阳光照射过来对人体和旁边的矮树形成的阴影竟然呈“八”字形分别投向了两侧,“这种情况在日光下不应该出现,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何先生说,只有在光源很近的情况下才可能出现这种投影朝向不同方向的可能,而太阳距离遥远,照过来的光几乎可以看成是平行的,因而形成的阴影也应该是朝向一致的方向。

如果上述言论是一个业余摄影爱好者,并且没经过大脑随口评价的话,无可厚非。

但是作为一个“专业”摄影师,竟然会说出这么白痴的话就无法原谅了。太阳光的投影虽然应该是平行的,但是逆光条件下形成这样的投影完全是透视关系的结果,是说得过去的。即使没有透视常识,那么任何一个拍过夕阳景色的人也应该有这样的感性认识。搞不明白这个所谓的专业摄影师怎么会说出这样没专业水准的话来。

其实我觉得这个拍摄者很有水平,画面非常漂亮。虽然可能有PS的可能,但是裸体实拍无疑是真的。至少,这张照片的“影子方向不对”不能成为照片虚假的证据。这个“专业摄影师”天晓得是什么来头。这年头记者难道都是些笑话吗。

肉食动物的端午节

很意外地顺利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宝宝大赛”任务,终于可以避免端午节加班了,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端午节去哪里吃饭?爹妈去给奋战高考一线的妹子做饭了,我总不能为吃顿饭跑到医院去加班吧?打开冰箱看看,发现了一盘寸断的骨头、一只鸡的碎块、一些被凌迟的猪肉,还有冻的粽子和包子,好像材料够用了。干脆,自己弄,自己吃。

昨天睡觉前把手机闹铃的任务删除了,准备今天好好睡个饱,没想到早晨音乐照常响起,仔细一看,我删除的是星期六的任务,而今天是星期天……起来吧起来吧。

小区的菜市场我一般都是夜里才经过,大清早地逛菜场这大概是近2000天(或者是5000天)以来的第一回。人没有我想像中的多,冷清得有点不对劲,怎么没见杀鸡宰鹅的啊。越过马路,找到了华联超市旁的上海路菜场,人也不是特别多,尽是卖斋菜的。悻悻走出来,觉得这附近肯定还隐藏着一个农副产品集散基地。这年头,叫“基地”的都不好找。

快9点了,路边的鲜徕客的早点摊还在营业,蒸了很多包子,大概指望搭下节日经济的快车。鲜徕客的东西做得确实是不错,是个用心做事的企业,早些年他们开连锁店的时候,只有他们的小笼包才能叫小笼包,其他的地方,包括大酒店,都只能叫“面粉包肉丸”。识货的人不多,鲜徕客的连锁店也消失了,早点摊出现了。相比之下,“满意早餐”的东西简直难以下咽,那是给人准备的早点吗?鲜徕客的包子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但就是好吃。自从尝过它的烧麦,我基本上不愿在家吃早点了。但是这糯米东西带温,我的火气又比较大,所以最近戒了一段时间。今天还是打打牙祭吧。趁着付钱的节骨眼,我问哪里有鲜徕客的豆腐卖,老板娘手一指马路对面:“小区菜场。”轰隆,简直晴天霹雳,我怎么把菜场搬迁这事给忘了。前几年创建卫生城市,小区的菜场已经搬到最西边去了。

这个在夜里黑漆漆象个废旧仓库的棚子就是新的小区菜场了。喳喳一片的噪声,就好像一头巨兽的喘息,密密麻麻的人群从菜市场的两道们进进出出,就好像是个蚂蚁窝,或者是两行破口袋中淌出的芝麻。好在走进去还不是很挤,菜场还算干净,跟我印象中湿漉漉满是菜叶的菜场概念有很大的改善。现在的摊贩都用电子称了,杆秤基本退休。只是那股给禽类褪毛的臭气还是很难闻。盘算了一下,买了6两红辣椒、四两鹌鹑蛋。看见鲜徕客的豆腐摊,用冷柜冷藏销售,感觉就是比周围来路不明的豆腐可靠。买了两包豆泡,应该够吃了。回家的路上弄了两瓶啤酒,价格比较贵,2.6元一瓶,不划算。本来想拒绝庸俗的南昌啤酒,可惜这些店老板不拒绝南昌啤酒,反倒把雪津和其他的啤酒给拒绝了。没办法。到家才发现没买葱,失败。

这就是今天的食材了。两个蛋是从厨房里搜出来的,要是我买肯定是买无铅的,不过这种稻谷草灰裹的蛋才符合记忆。

骨头不大不小,做酱排骨吧。要是肋排的话就完美了。现在想想,这种骨头还是冬瓜排骨汤比较合适。先腌渍一下,用了点十三香、乡下谷酒,找不到生抽,用酱油代替了。腌渍了半个小时左右。

鸡肉冲了几道水,拿十三香摸了下,用量很小,吃不出来香料味。倒了点醋,新买的这瓶醋味道不错,比梅岭陈醋纯。红烧的时候,这点酸味一下就没了,反倒会有点“泰国味”。

爹说他刚上班的时候就盼食堂的红辣椒炒肉,只是好的红辣椒不好买。我今天买的肯定不错,只有一个最大的有辣椒子,其他几个小的还没到性成熟期,应该算比较嫩的,闻起来也有辣味。事实上我低估了他的辣味,所以手指头辣了三个多小时。

姜和蒜就剩这么一点了,姜上还长了个芽,要在平时就整个丢掉了。今天……削了凑合用吧。

红辣椒粗略剁了下。要是我爹来,他肯定切得很细以炫耀刀工,但是他不记得食堂的辣椒炒肉绝对不会那么细的。而且辣椒丝的口感一点都不好,象在吃麻袋碎屑。

生粉没有了,所以骨头直接用温油炸一下,表面熟了就成。

控干油

鸡块也下去游个泳

拿小锅,放上油,姜,蒜爆一下,捞出姜蒜(鸡还要用他们),放入骨头爆一下。放入鹌鹑蛋、辣椒干,加水煮。

因为金龙鱼用完了,在橱柜里发现了两瓶茶油,婺源某个县出品,塑料拉环特别脆弱,简直是应声而断。用刀刺了半天才打开。第二次爆油的时候才发现味道怪怪的,加上姜蒜就把味道除了。不知道那味道是不是茶油特别的“香”味。加鸡块进去爆,一下就出了很多水和油,扎拉扎拉得挺热闹。

左右开弓

加上水,焖。

第一个出锅的是骨头。放了点糖和酱油、黄豆酱,收汁。海天的酱油不错,够浓,我才洒了一点就过头了。等菜的间隙我开了瓶酒。有点苦,喝不太惯了。这酒活该是煮鸭子的料。

半个小时,鸡应该得了。我就怕它跟我装熟。

炒辣椒很快,快到来不及拍照。可惜是肉丝,要是肉片就好了。我看菜市场的双汇门店又开了,东西规整得也好。不过我妈不屑于光顾这么安静的店。豆泡也很简单,放了点黄豆酱煮干汤汁就OK。

全好了,拉上包子和粽子,来个合家欢。啤酒变温了,好在有冰块。

真的是冰镇啤酒。

好了,列队检阅一下。




不过,两瓶啤酒实在太饱了,菜都很难塞下去,这是个欠考虑的方面。

外置闪光灯很有用,黑漆漆的都能打得这么亮堂,而且没有一般闪光灯的幽闭感。SONY V1的热靴设计实在太棒了。

两个猥琐男人的对话

(四年前写的东西,好像是发在了江西电信的论坛里。今天翻硬盘翻了出来,文件属性的时间是2004-08-18 1:16:28,现在想起来觉得满好玩的,地点是在叠山路的向塘土鸡店。)

下班后接到电话,江南论坛第一伤心男需要告解。我于是找了家小酒馆等着他,心理开始盘算着一堆安慰的话。

小酒馆没几个人,服务员懒洋洋收拾着桌子,等着打烊。等了LONGLONG的TIME还不见人,我开始心情烦躁起来,抬头发现邻桌坐着两个30岁左右的男人,涨着红红的脸,桌上有几个空盘子,搁着7-8个空啤酒瓶子,看来战绩不错,反正没事,我竖起耳朵听起“窗户根”来。

瘦子先开腔:“唉,老哥,你不知道,我真懒得去见那个人,我妈非让我接触接触看。我跟那女崽子又没有什么话题,80年的,她张嘴就飙车,传奇,哎,你知道传奇不?就是那网上杀啊杀的,动不动叫帮人去电脑上砍人。我是真没话说。”

戴眼睛的胖子坐他对面:“哎,这都没什么关系,她跟你在一起喜欢说话不?”

瘦子似乎被这话撞了下神经,抖擞了一下,右手的食指开始抖起来:“表谈哦,吵都吵死了,我都插不上话,说起来没完。”

“那就好,那就好。”胖子咂了口酒,皱了皱眉,呲了呲牙,似乎满肚子的郁闷都叹了出来,“我最近相的那个,半天打不出个屁,你说要是个说话的多好办,我就吹就行了,满肚子的哈哈都打出去,什么台商、钞票、车子侃晕她……可她就是不说话啊,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说完两人齐叹气,仿佛这个世界的女人都无可救药一般。两个男人惺惺相惜,只恨自己这么好的货色,想要白送给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们,却偏偏没人要。

我心理直骂那两个介绍人混蛋,配错了对,如果这两场相亲能重新组合一下,说不定是满合适的两对。

一阵沉默后,桌上又多了几个啤酒瓶。

“哎,老哥,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说,说,尽管说。”胖子扶了扶眼镜,一脸很仗义的表情。

瘦子迟疑了一下:“你说,我长得还好看啵?”

胖子似乎没想到有这么直接,这么突然的提问,他迟疑的端详着对桌的哥们。“从你今天这身看……”看得出,他的良心在挣扎,“以后服装要注意点,脸上这么看,我看这个……”他似乎还在犹豫善良的谎言算不算是谎言,“反正……哎”,突然他的眉毛一挑“哎,你看我长得怎么样?”

瘦子正努力分析着胖子的评语,没想到他的问题被丢了回来。于是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视线相交。沉默了一下,瘦子可能觉得不对劲,举杯打破了尴尬:“来来来,先喝先喝,干了干了啊。”“啊~啊是,是啊是”。一仰脖子,两人都干了,提起瓶子又满上。

两个男人,满肚子委屈,一点不剩都撒在了啤酒上。

桌上桌下的空瓶子又多了好几个,那些瓶子就好象是一群站着的傻子,楞楞的瞧着这对郁闷的难兄难弟,只是再没听到他们有任何对话了。

贼相

年初换季的时候,在沃尔玛买了件二十四块钱的便宜衣服。品牌名称“神婆里”(simple),就是沃尔玛员工穿的那种自有品牌;款式嘛,应该叫绒面套衫,显得很“小老短”的款式,加上我的御用“大美华”就更绝配了,再加上没有打理的发型和敞开领口的衬衫……有比这更牛的装扮吗?本来“神婆里”是打算在家穿着方便,无奈今年冬天的衣服实在难买,做衣服的为了响应央行“适当紧缩”的货币政策,都只生产紧身衣,所以在没有采购到新货的情况下,只好穿了这便宜货上班。同事称赞道:穿上这衣服,你显得又宽了些。诶?为什么她要说“又”?

中午没事去隔壁的沃尔玛转了转。本想找包酵母粉,可惜这种便宜货没有卖。于是看了看台灯,鄙视了一下炒作概念的“护目灯”,看了看那价高却制作粗劣的灯管,脑海中不知道说了多少声“嗤”。然后去家居卖场比划了一下收纳柜,估摸了一下一只柜子可以装多少光盘,估摸了一下3屉和5屉哪一个划算,然后……基本就快到点了。得了,上班去。顺手拿了瓶可乐去付帐。商场的生意清淡得很,只有2-3个收银员在忙活着。出了柜台,走向远方的商场出口,不经意发现了收银台下的收银电脑主机。赞,看上去不错啊,以前都没留意,这玩意虽然理论上只是一台普通的pc,但是人家国际商用机器公司做出来的东西就是显得那么敦实,散热孔漂亮,外壳涂层也很平整。一路走过来,我好像是在检阅一只IT机甲部队,要是有塞波坦星球的能量块,他们一定会是很炫的变形人。

“先生,请出示小票。”一个眼生的红衫半老女人拦住了我。自打开张以来,来这家沃尔玛不下几十次,还没一次有人要查我的小票,平常警报不响也没看见有人要查票的,今天邪门了。嗯,光顾看电脑了,小票放哪里去了呢?上衣左口袋没有,上衣右口袋没有,左屁股口袋没有,右屁股口袋没有,右侧口袋没有,左侧口袋……竟然也没有!天!再挠挠,终于在左侧口袋挠到了张纸片。这个半老的女人拿起纸片仔细端详了半天,好像是想确定我是不是再拿一张旧小票在骗她。天可怜见,这毕竟是一张真票。在她把小票递还给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的失望和沮丧,这让我有点于心不忍,却又不能为此做点什么,即使我跟她穿的同样是“神婆里”。

这件事给我的启示就是:1、要保管好小票,如果碰到食物中毒或着出门临检,这是唯一的稻草;2、不要在没人的时候盯着沃尔玛收银台的下面看。有人的时候也不要,看女的看男的都不好(在被发现的情况下);3、便宜货就是便宜货。如果穿了件便宜货,最好不要让人家知道那是件便宜货。很容易让别人知道是便宜货,就不要随便出门。非自贬,实多扰也。

白痴VS白痴

莫名其妙地开始上火。史无前例的牙龈溃疡、眉毛里长出小包、眼睛也红了一块。见了我的人都说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哪有啊?了不起就是就是看着了几个爱露肩的路人,乍一看都分不出公母的那种。与其说看“香肩”不如叫看“乡间”,一点想像空间都没有。再说了,即使她“非礼”我“勿视”,也不能闭上眼睛走路吧。罢罢罢,忍几天别人的鄙视就好了。

在连续几天“苦瓜炖老鸭”的狂轰滥炸和老爹的独门利器“西瓜霜”的压制下,溃疡和小包算是勉强对付过去,红眼却是一点不见改善。追朔病史,这片红眼的元凶如果不是肥皂水就是喷雾驱蚊花露水。原指望忍几天也就过去了,谁知道一点没改善,号称收缩血管有奇效的红色润洁也没有效果,于是在一个烈日烘烤下的中午去看了医生。

医生的一声声叹息吓了我一跳。没觉得眼睛不舒服啊,不会这么严重吧!问医生情况如何,答曰“难”;问恢复要多久,答曰“很长”;问她该用什么药,她犹豫了半天,叫我试试“氧氟沙星”。终于问到了一个药名,于是下班后我就去了“开心人”。

原以为开心人这样所谓的平价药店,应该不会有烦人的推销员,哪晓得不是一般的多。一个药品货架就倚着俩,主动热情得让人不知所措。要是推销员长得好看点也就罢了,业务上专业点也行,但事实是两者都不沾。这些40多岁的大姐们只知道推销个别品种的药,言辞铮铮,俨然个个都是医疗权威。从她们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开心人里的杂牌药厂真多,偶尔才看见几个熟面孔。五官科柜台上有三个氧氟沙星滴眼液,分别是7.5元、2.5元、1.2元,都是一个规格,都是“非知名”企业生产。一位大姐在身边一个劲推销7.5元的,似乎世界上只有这个牌子的氧氟沙星才叫药。我偏不信邪,拿了瓶2.5元的端详起来。见推销失败,她没趣地走开,懒懒地吊了个嗓子:“嫩龙不买一块二个西?”要是这个场景用漫画表现,我的脑门上该画一些垂直的黑色线条,然后再加上一滴汗。

扯上两张创可贴,拿起一包西瓜霜,我就去结帐。收款机上绿色的数字:10.20元。由于今天看见的老妇女太多了,头有点晕,我差劲的数学天赋又展现了出来:没有多少零钱,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100块的纸币,然后找出两个一元的硬币摆在了收银台上。

收银员也是一位大姐,似乎被我这种白痴的财商气伤到了心,无力地眨一下眼睛,晃了一下脑袋,强调了一句:“是十块零二毛!”

哦!那,那应该是……嗯,我拿回一块钱。

柜台上剩下了100块钱纸币和一个一元的硬币。收款机上显示的是10.20元,是绿色的,映得收银员的脸也有点绿。她似乎被我气得不行:“我明明看到你有五毛的硬币。”为了证明清白,我把兜里的所有硬币抖了出来,嗯,好像是有10多块钱硬币,够付账了。但是如果被她拿走了这些硬币,我就没法回家了。我马上把硬币揣回了兜里,只挑了个五毛的硬币放在台面上。

现在,台面上留下了100元纸币,一个一元的硬币和一个五毛的硬币。当我正准备拿回那一元钱硬币的时候,收银员似乎对这个结果比较满意,数了数把塞进了钱箱,然后一阵敲敲打打,屏幕上显示找零91.30元。于是,那一块钱经过钱箱的洗礼后又回到了我的手里,只不过由金属变成了纸币。

接过货品和找零,我的脑袋一阵犯晕:“这是怎么个算法?为什么要收那一块钱硬币,又找给我一块钱纸币?电脑没算错吧?”这个题目太复杂了,牵涉到我给钱的付账行为、硬币进出口袋的过程、收银员的找零行为、电脑计算的误差……。出了门,走过几个街角我才想明白,付账结果是正确的,只是财商零蛋的两个白痴碰到了一起,大家都犯了几分钟迷糊,劳烦“一块钱”他老人家走了一段冤枉路,顺带变了个性而已。

解密传说中的红外偷拍

你大概听说过“红外线透视摄影”,知道有不少数码摄像机和照相机具有这种透视功能,甚至被网上流传的所谓“透视照片”惊得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正好我的SONY V1就具备这个功能,下面就我的体会来解读下所谓的红外透视摄影。

红外摄影其实并不神秘。也许在胶片时代它难以实现,但是在电子感光时代这并不是一个难题,只要看看现在的几十元的摄像头都带这个功能就知道了。曾经有网站还公布过一些教程,告诉你自己如何改装普通摄像头为能感应红外线的摄像头。虽然我不懂具体的原理,但是不难得出一个观点:电子感光设备有感应红外线的天份。

SONY最早是在它的摄像机里设计了红外摄影的功能,但是马上被一些网站曝出它可以透视一些服装,拍摄出内衣的轮廓。消息一出,各家媒体争相报道。记得当年SONY还就此召回了部分摄像机,并且在随后的改进机型中限制了该功能无法在白天开启。但是作为一个重要的功能,红外摄影被保留了下来,并且一直在它的中高端产品中存在。比如SONY的717 v1这些数码相机中,都有红外监视和红外拍摄的功能。

红外光是一种人眼不可见的光。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电视机遥控器,它发射的光就是红外光。肉眼根本看不到它在闪烁,但是在红外功能的数码相机屏幕上就可以看到一个频闪的发光体。此外一些卡拉ok的无线话筒也是利用红外传送信号的。

究竟这种拍照模式下,能不能达到所谓的透视效果呢?看看我实拍的两张图片。拍摄的主体是我的漫步者音箱。上面的是在台灯下拍摄的,下面的那张是在开启红外模式之后拍摄的。

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在红外模式下音箱的喇叭完全暴露了出来。这个效果在倒影中反映都非常明显。

那是不是拿着相机在大街上对着人拍,也可以拍出这种透视效果呢?其实并没有那么厉害。拍摄的效果取决于几个要素。

首先红外光必须要很强。相机自带的红外光源大概在2-3米远就大打折扣了,要获得很强的红外光只有两个途径,一个是在白天拍。这时候必须要加装红外镜片,否则强烈的光线会损坏数码相机。现在网上卖的所谓红外透视镜片就是这种东西。因为传说中的效果神奇,所以镜片都卖得很贵,其实我个人觉得完全是炒出来的,实际并不值多少钱;另外一个获得强红外线的途径就是买红外照明灯。这种灯通过几组红外LED发出强烈的红外光,人眼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在相机中就好像探照灯一般。只是外表非常奇特,黑乎乎的不象闪光灯也不象话筒,拿在手里绝对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想不让人发现都不行。如果真是有特殊癖好,这种红外照明设备倒是比较理想的辅助设备。

其次拍摄效果还跟入射角度有关。比如这个音箱的照片,台灯是从顶部照射下来,喇叭的区域本身就是一个阴影区域,所以非常隐蔽;而改用红外光照射以后,光线和镜头是同一个角度,喇叭彻底暴露在红外光线照射下,所以这个角度的红外线感应是最强烈的。

最后一个关键问题,就是覆盖物的材质。化纤类的材质是最容易被红外光穿透的,如果放大这种化纤材料就可能发现,化学纤维都是一根一根的非常清楚,而棉毛纤维都具有不平整的毛边。在纺织之后他们的差异就更为明显,化学纤维或者丝绸的空隙很大,透光;而棉毛布料的透光度明显降低,因为它本身的毛边和小纤维都把间隙堵严实了。红外光其实也是光,它不是X光这样的特殊射线,它和可见光一样会被阻挡而降低通透率。

红外线摄影其实并不神秘,至少在“透视”这个功能上它还远没有达到危及个人隐私的地步。其实只要有一个够强的闪光灯从正面照射这个音箱,普通相机也能拍摄出与红外照片类似的“透视”效果。

可能有见多识广的人要提出疑问:“网上的透视照片我看过,效果非常清晰,被拍摄的人物简直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镜头前面,只是画面绿绿的而已,其他的跟普通裸体照片没有两样。”

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并且认为这样很有趣,那就不需要继续往下看了。

其实那些所谓的透视图片都是PS出来的。先把一张照片叠加一个绿色的图层,搞成透视的绿色调效果,然后找一个姿势相近的裸体照片,取有用的器官叠加上去,就成了所谓的透视照片。其实鉴别起来也很好办:1、真正的夜视产生的绿是一种惨白的绿色,而且噪点明显。如果一张透视图的绿色象草、树叶那样的绿,而且几乎不见噪点,很干净,就肯定是假的;2、在红外光线下,人的瞳孔通常会反光变白,形成“含泪”的感觉。如果画面中人物的眼睛很正常,那就是假的;3、同一个姿势,拍摄了两张照片,一张正常一张被透视,那一定是假照片,因为红外光模式拍摄必须经过手动切换,所以不可能连拍,也就不可能产生姿势完全一样而效果不同的两张照片;4、画面的主角是专业模特,甚至对镜头颔首微笑,那一定是假照片。因为这完全没有必要用红外透视这种脱裤子放屁的拍摄手段了。

曾经还看过一个故弄玄虚的网站,画面上放着一张正常的普通照片,当鼠标移到照片上的时候,所指之处就变成了红外透视的效果。这其实是个遮罩效果。FLASH中更容易实现,实际上它叠加了两张照片,上面的是正常的,下面的是被作成透视的样子,当鼠标指上去时,上面的图片就局部透明,把第二张照片显示了出来,造成透视的错觉。

瞧瞧,这就是老爷们的乐趣。

走走安义古村

安义古村这个景点冒出来没几年,一直想去却不知道怎么去。因为对乐安县流坑古村的印象特别好,所以对安义古村也有了几分期待。上个月随“新司机”去探访了一下,结果严重失望了一回。也许是情境不同、也许是农村发展太快,所谓的古村给我的感觉就是做作,比选秀节目还做作。一些旅游的宣传标语到处都是,让人感觉这里更象个影视城,而不是有文化内涵的古村。随便走进一家庭院,可能就会有一个老人拿把剪子出来问你要门票,这样层层设卡的方式也让古村没有了整体的感觉。也许在大晴天炙热的阳光下来到这个村子本身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象这样的古村建筑下只有在天上乌云翻滚,然后下点雨的时候才会比较有感觉。

村后有棵大樟树,非常大,树身可能有一间房那么粗。导游鼓动游客去摸一根离铁栅栏最近的粗大树根,说是这样能带来好运气。这是明显杜撰的传说,让人觉得虚假得作呕。试想古树在没有被铁栅栏包围起来之前,这个不起眼的树根突起部分,可能只不过是个猪蹭痒、牛撒尿的地方,怎么可能作为祈福的圣物。在游客顺序摸完了树根之后,有个游客发现了一条大蜈蚣。阿弥陀佛,这个树根不是它试验毒液的地方吧?好在我没去摸,这蜈蚣是我见过最大的、颜色最艳丽的、行动最迟缓的蜈蚣,我们离开的时候它一直没有挪动身子,只是摇了摇身上的触角显示它还活着。也许是村子里的鸡已经被游客吃得差不多了,它才能这么有恃无恐。

蚯蚓也出来晒太阳了。真搞不明白这里的阴暗动物怎么都这么牛,这么大,看看旁边的一次性筷子你就知道它有多大。看来,村子里的鸡确实不多了。

天上白云一朵朵,热。

在一户人家的堂前发现了一窝燕子,大概有6-7只。大燕子的飞行技术真不错,那么快的速度,竟然能在小堂屋和天井之间准确地穿进穿出,平稳地起飞降落。小燕子也真牛,他们的第一次飞行绝对是生死之旅,一旦考试失败,摔下来肯定完蛋没有补考的机会。

小水塘的牛最爽了,洗桑拿呢。水面的浮萍让我想起了电影里那些高贵澡盆里撒的花瓣。



仙人掌的花真漂亮,而且体形大得很严重。

美丽的鸭子啊,快乐地戏水吧、闲逛吧,端午节没几天了……

电线上有几只似乎刚会飞的小燕子在歇脚,面对投掷的石块一点都不担心,眼瞧着石块从一端飞起来又落下去,然后晃晃脑袋。这种不屑的姿态把地上扔石块的人气得不轻,恨不得带只枪来干掉它。

英雄本色的农用运输车。

水坝上的风光

边走边拍:云居山

原本没打算休假。赶上新手新车自驾游,第一次出远门走山路,于是舍那啥陪那啥。

一年级的暑假跟爸爸带的民兵训练来过云山。那时候的真如寺还在修缮,家里有张照片是我和爸爸在寺庙前的合影,一人拿片西瓜,我还记得我的姿势有点古怪……。一直很不习惯正儿八经站在镜头面前,现在也很讨厌镜头前的人摆出千篇一律的拍照姿势。

再来云山,已经一点印象都没了。也难怪,二十多年过去了,老照片上的人和景都变得象是两个星球上的东西。

这张没有大调色就已经是一张秘境图片了,拍摄于真如寺小道的野花丛。为了避免强烈的太阳光而减了1.7左右的曝光,产生的色调让我很意外,右上角的湖水变得幽暗神秘。拍摄中来了一只蝴蝶停在了花上,让同行的朋友吹下它,我好拍一张蝴蝶展翅的照片,结果吹了好几次都吹不动,于是找了根草棍捅,这才飞起来。左边的草棍也拍进了画面中。

这个虫子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拖着两道长长的胡须,趴在指甲盖大小的野花上一动不动。

云山的植物很精神的感觉,很少看见树上有枯黄的枝叶。特别是真如寺的那棵粗壮的白果树,虽然树很老了,但是上面漂亮的扇形树叶却是嫩绿的,看得爽呆了。

真如寺外的几棵白果树撑起一片荫凉,盖住了好几辆汽车,游客都在这里歇脚。要是八一大道上都是这样的树该多爽,这样的城市名片不比个摩天轮强?

这种奇怪的生物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走在林间石坂路上随处可以发现,人靠近了后就钻进草丛里,引起一阵树叶摆动的声音。前段时间听说南昌有卖假娃娃鱼的,大概就是这种东西。呼吸的时候前腹部一鼓一鼓,象青蛙。

山泉的水不大,却很急。太阳光很强烈,用1/1000的快门拍了几张。以往拍水总是看见用慢门,拍出丝般的感觉,我觉得那样很拖沓,山泉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锐利、清爽。

只有我穿了凉鞋,于是亲身体验一下,凉,偏冷,舒服。

路边的野草也是这么的绿,不带杂色,估计着云山平常少游客来,所以还可以这么纯粹。梅岭的城市风味太重,象个小暴发户,庐山的气派像是风景中的财主,云山象是个孤傲的隐者。

野花就是比家花好看啊。相比之下,玫瑰算个鸟,百合算个鸟,已经跟塑料花一样的感觉了。

这种植物象爬山虎,但是看不到植物的主干在哪,好像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树叶,使得石头也似乎有了生命。

这是一块被苔藓包裹的大石头。

夏洛特能在网上写英文,这只不知名的蜘蛛能在网上绣花。

这是一块叫“飞来石”的悬石,倾斜地矗立在山路的拐角,富有幽默感的路人好心地用随手捡的树枝撑在它的脚下,甚至有用嫩竹笋来作支架的。